封面 被铁令拖进战争

被铁令拖进战争

国王的战争烧到河边,一纸黑蜡铁令把你从床上拖走——这片大陆,从此由你自己去闯。

#中世纪 #战争 #征兵 #开放世界 #奇幻 #低魔

故事简介

国王与东境诸侯的盟约彻底破裂,东境大军已渡过涞河,烽火沿着河谷一路烧向王畿。卡尔德里克家族以银鹿为徽,替国王在各地强行征兵:一纸盖着黑蜡的铁令,就能把十六到四十岁的男子从田里、铺子和床上拖进军营。你正是被这纸铁令征召的普通人,被要求在正午之前赶到花楸原集合。这是一片开放的中世纪奇幻大陆,没有预定的英雄,也没有唯一正确的道路:你可以在行伍里熬成名将,可以拉起自己的佣兵队,可以在乱世里做见不得光的买卖,也可以放下刀枪,去某个村子了此余生。写实的低魔战争、泥泞与饥饿、军饷与忠诚,都会随着你的每一个决定而改变。你写下的每一笔,都会成为这片土地上真实发生过的事。

角色

你被征召的新兵

一个被黑蜡铁令强行征召的普通人,手里只有一纸文书、一具未经战阵的身体和几枚铜币。

玛伦母亲

把你拉扯大的母亲,话不多,可这镇上没有哪一件事能瞒过她的眼睛。

德里克银鹿军士

卡尔德里克家族的征兵军士,灰袍银鹿,办事一板一眼,见惯了哭着被拖走的男人。

科尔同袍老兵

花楸原上蹲着磨刀的老兵,胳膊上有三道旧疤,嘴上说不想再管闲事,眼睛却总在打量新兵。

伊索尔德银鹿骑士

卡尔德里克家的年轻骑士,银甲银鹿,站在泥地里也像站在厅堂上,把荣誉看得比命重。

贝拉随军医师

跟着军营走的年轻修女医师,身上总有草药和血混在一起的味道,见人先看伤,再看脸。

芙蕾雅东境斥候

东境军中身手了得的斥候队长,裹着染成泥色的斗篷,笑起来像个乡下姑娘,动手时毫不留情。

故事开端

初始设定

开场预览

应征之日

你在梦里死过一次。 梦里是一片你叫不出名字的旷野,地势平坦,被踩得稀烂,空气里全是铁锈和旧烟的味道。你背上压着一副不属于你的铠甲,沉得让胸口透不过气;天是灰烬的颜色。你双腿已经不听使唤,也不再费劲去想为什么。四周是胜负已定的战场:远处传来攻城器械绞紧的呻吟,撤退的号角一声接一声,有人喊着陌生的名字。乌鸦在头顶盘旋,耐心得像早就知道结局。一面军旗倒在近处,脸朝下埋进泥里。有什么东西压着你的胸口,你抬不动它,只能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,慢慢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 然后一只拳头砸在门上,你醒了。 灰蒙蒙的清晨透过小窗。心跳得很快,可你已经在忘记那个梦的轮廓。你躺着没动,盯着屋顶。敲门声又响了一次——更重,更公事公办。 巷子里不止一个人。 等你把靴子套上推开门,先听见的是骂声,和铁器磕在石板上的一声脆响。巷口跪着磨坊主家那个瘦高个,鼻血流到下巴,两只手被麻绳反剪在背后,身边翻倒着一只空水桶。两名灰袍兵卒一左一右把他按住,第三个正把一根折断的扁担踢开——他刚才显然动过手,也显然输了。 德里克站在巷子正中,没有下马。灰色罩袍,胸口一颗银色的鹿头,手里捏着一封封好的文书。黑蜡封口,一头跃起的银鹿——你的名字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写在了上面。 磨坊主的儿子抬起头,看见你,喉咙里滚出一句含混的话,像是在求你,又像是在苦笑。 德里克的目光从你身上掠过去,又落回那个还在挣扎的年轻人,最后转回你脸上。 「这一片有十七个该走的,」他说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哭喊,「我只有两条腿和五个人。你要是识相,帮我把他押到路口,再替我看着另外两个别跑——到了花楸原,我会在花名册上把你的名字往前提一提。要是你不识相,」他顿了一下,「你现在也归我管了。」 母亲扶着门框的手收紧,指节发白,却什么也没说。 「国王的令。东边的人已经渡过涞河,来势不小。十六到四十的男人,一个都不许少。你有十分钟。」

当前情境:你是一名刚被铁令征召的普通人,此刻站在自家门口,母亲在旁,军士在巷中等着带你去花楸原。你的姓名、性别、从军前的身份与战技所长在开局设定中决定。 你可以在出发前与母亲道别、追问军士战况,或先回去收拾行装。 输入“/”可查看可用指令列表。